但政党不是国家机关,不能直接行使国家权力,党的领导需要以宪法权威为保障,只有具备有效的权威能力,党才能领导国家的发展和社会建设。
但与土地私有制情形下的土地征收相比,土地使用权人与土地所有权人的分离使得我国集体土地征收较私有制国家的土地征收要复杂得多,集体土地征收涉及的权利人远不仅仅是集体土地的所有权人,甚至主要的权利人不是所有权人而是该土地的他物权人。在物权法起草过程中,有学者建议:在设计建设用地权时,不应当再区分国有土地建设用地权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权,以避免造成权利之间的不平等。
第125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因此,集体建设用地上的建筑物及其土地使用权的抵押权同样构成一项独立的担保物权。应当明确规定土地征收中所有涉及本集体成员权益的事项应经本集体成员集体决定,在涉及补偿范围、补偿标准、补偿方式等重大问题上必须经全体成员一致同意方能决定,在其他问题上必须经全体成员多数同意方可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由本集体成员享有,也可以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个人享有(农村土地承包法第48条),而自留山、自留地只能由本集体成员享有。集体土地征收不仅涉及各类他物权人,而且还涉及地上物的所有权人。
根据物权法第152条的规定,宅基地上的住宅及其附属设施应当归属宅基地使用权人。因此,土地承包经营权是权利人对其承包经营的集体所有或者国家所有由集体使用的土地依法享有的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土地承包经营权是我国集体土地上的一类十分重要的用益物权。他的改革名言是:不管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都将一往无前,义无反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2013年8月28日凌晨8时--------------------------------------------------------------------------------[1] 《超越自由主义——宪政社会主义的思想言说》修订版,西北大学2011年版,第506,510页.[2] 《宪政社会主义论丛·第2辑·政党、社会与自由》,西北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553页.[3] 见乌有日刊网,2013年8月27日访问,http://www.wyzxwk.com/article/elite/2013/08/305129.html[4]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612页。他以为,在当前这种特殊的背景下,把这样的一种指控发表到环球网、求是理论网、光明网、中国政治学网、红歌会网、红色文化网、海网等等网站上,就可以制造舆论,就可以在体制内打击孤立我,就可以迫使我沉默,就可以置我于死地(我郑重要求这些刊发汪亭友谣言的网站也能连续刊发我回应汪亭友的系列文章,以澄清事实,恢复我学术观点本来的样貌)。2012年11月17日,习近平在十八届中央政治局第一次集体学习时强调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是特色鲜明、富有效率的,但还不是尽善尽美、成熟定型的。同时,在7月29日,我接到来自人民日报下属的《学术前沿》关于中国共产党与宪法政治主题的约稿,虽然自己因第二天出游而未能按规范要求提供稿件,但对这一纠偏举措深感欣慰。
为信仰权利而论战迄今为止,我被卷入过两场论战,都属于被动式地应战。我很困惑,历来被利用的砍刀在沾了晦气与污血之后都难逃被丢弃的命运,而这些砍刀何以对中国主张以宪政来发展和保障社会主义制度的社会主义者如此狠毒?社会主义改革正在与‘革命赛跑,没有宪政,就没有社会主义事业的光明前途,——这是我们宪政社会主义学派学者们的一项重要共识。
经过三十多年的改革开放,现在的任何执政者都难以针对知识分子重新开展思想改造运动或文革式的清洗运动。在整个论战过程中,反宪派不仅在宪政概念上统一口径(自宪派普遍赞赏反宪派对宪政概念的理解精准),在歪曲丑化马克思主义及社会主义方面统一口径(自宪派普遍赞赏反宪派在马克思主义与社会主义宪政观问题上见解坦诚、自我揭露到位),而且也在反对社会主义宪政派问题上统一立场、统一步调(自宪派与反宪派都指责社宪派虚伪)。作为一名秉持中道理性的青年学人,我主观上更愿意做一名倾听者、学习者,而无意去做一个挑战者、论辩者。在这篇文章的开篇我就提出:以创新驱动经济结构转型和国家制度转型,依宪治国理政,为万世开宪治,是以习近平为总书记的中国共产党在未来十年的历史使命,也是执政党所推动的改革开放事业成败荣辱的关键节点。
进入 华炳啸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宪政 。《民主与法制》杂志社的记者李蒙是那次演讲的见证者,后来成为宪政社会主义学术观点的积极传播者。所以,这些公开的论辩和诘难对我的思想完善与学术发展都将是十分有益的。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二是促进人民群众觉醒,落实群众路线,依靠群众进行广泛的社会主义监督。在貌似言论自由的今天,处处有无数双眼睛紧盯着你,有无数陷阱等着你,你说话怎能不小心呢?被语言暴力一路追杀到这里,也交代到这种程度,不知道能否对我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理解?能否让公民陪审团的网友们在心里画陶片的时候,能够对我稍稍宽容?如果命定我只能做这里的苏格拉底,那么我感到孤独的光荣。
宪政就是主张要在中国搞三权分立多党竞选,取消共产党的领导,颠覆社会主义政权,是话语陷阱和舆论战工具。在此前提下公意型政党依宪执政,行使行政治权的总理由执政党党代会经过党内民主程序提名两个党内支持度相对更高的政策团队到全国人大竞选总理组阁权,使执政党依宪行使提名权、人大依宪行使决定权,落实责任政府、法治政府,既实现党内民主与人民民主的制度性对接,也同时能够实现治权为民所赋,从而在宪政民主程序中解决一党固定长期执政情况下的国家治理合法性问题。
萨义德曾说:‘对于知识分子,严格、深入的辩论是活动的核心。我把分歧归结为不同的信仰问题,而根据信仰自由原则,不同的信仰者之间最起码应当做到相互尊重人格、尊重事实、尊重逻辑,在此基础上可以各自表述、求同存异,也可以对话交流、相互融合。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我们所能做的,仅仅只是在学言学——既然已经选择研究宪政与社会主义的关系问题,就不能轻言放弃。你们肆意背离党的十八大精神、蓄意破坏习李新政的舆论环境,倒行逆施狂刮文革邪风,搞乱党心民心,究竟想达到什么目的?你们口口声声说马克思主义学者反对在中国推行宪政(见《人民日报》海外版8月5日马钟成文章),可谁给你们代表中国马克思主义学者的资格?谁承认你们马克思主义学者的封号?反宪风刮了四个月,请问官方认可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权威学者以及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学会、中国历史唯物主义学会、中国科学社会主义学会等学术团体的权威学者有几个人出面认可你们马克思主义反宪政的说法?事实是,至今尚无一位国内公认的马克思主义著名学者出面为你们的荒谬观点背书。8月20日,《乌有日刊》发表了大论战综述文章《看法律党江平贺卫方们的宪政派画饼如何被揭穿》(汪亭友、马钟成等反宪政文章被作为重头戏),宣称 挂羊头卖狗肉的社会主义宪政派,主要指以江平、华炳啸、童之伟为代表的宪政社会主义学派。
相反,主流价值体系能够在百家争鸣的思想格局中保持超然而优势的引领地位,并随时汲取科学合理的因素丰富完善主流价值体系的文化整合功能。作者呼吁今天的我们千万不要忘记阶级分析,千万不要在复杂的阶级斗争和政治斗争中迷失方向,并指出:在宪政问题上,一些人也完全抛弃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观点和阶级分析方法。
但不管复杂中国多么复杂,不管眼下还要不要解放思想与时俱进,实事求是都是最低的底线。所以,当今中国要恢复被虚化的社会主义成分,就必须牢牢抓住无产阶级专政,坚守公有制主体地位,进而一步一步地恢复三十年被虚化掉的社会主义。
但鉴于这些持不同观点者并未纠缠不休、污蔑人格,更未试图彻底封杀宪政社会主义学术研究,所以我们完全可以百家争鸣、各自言说,让读者听众们作出自己独立的判断。我们以为,社会主义政治体制改革的春天要来了。
其中有三篇论战文章被我节选收入到正式出版的著作中,即《我的信仰我的罪——答辩辞之二》(主要围绕四项基本原则人民民主专政逢党必反现象自由主义制度神话偏执性话语霸权与语言暴力等问题展开激烈论战,见《超越自由主义——宪政社会主义的思想言说》修订版,第498~510页),《自由无罪,爱国何辜?——兼论当代部分自由主义者的自负躁狂抑郁症》(指出部分自由主义者的自负躁狂抑郁症的四大症状即第一,躁狂发作,不讲道理。对这段话,我完全可以换几个字词回赠给他:‘汪文的‘反宪派的实质是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试图给马克思主义扎上‘反宪政的辫子,塞进‘斯大林主义的私货,以便蒙蔽领导,瞒天过海,招摇撞骗。如果汪亭友认为我对他编造的谣言及其陷害行为举证得还不够的话,那么他可以深入到我的专著《超越自由主义——宪政社会主义的思想言说》(先后荣获陕西省人文社科优秀成果一等奖、全国高校出版社优秀学术专著二等奖,并在反宪风狂吹的今年6月获颁全国高校人文社科优秀成果三等奖证书,本书对自由主义宪政制度从政治哲学和政治学等视角做了全面深入客观的评析,可参见该书导论第二节《自由主义制度神话的终结》)以及我主编的学术辑刊《宪政社会主义论丛》第1—4辑中找找所谓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把柄。回想当时,我和大多数听众一样都对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开创社会主义制度建设的新纪元充满期待。
马克思主义始终反对宪政,社会主义制度与宪政水火不容,宪政就是社会主义国家的异端邪说。我认为任何一种激进主义思潮对于深化改革开放都是一种不可小觑的威胁,必须坚持把道理讲透讲清楚。
(怎样正确看待和运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方法,后续文章将会论述)同时,从8月5日开始,《人民日报》海外版连续3天发表海洋安全与合作研究院马钟成谈宪政的文章,即《宪政本质上是一种舆论战武器》《美国宪政的名不副实》《在中国搞所谓宪政只能是缘木求鱼》,不仅认为宪政本质上是一种颠覆社会主义政权的舆论战武器,而且认定与自由主义宪政不同,‘社会主义宪政理论有更大的迷惑性。2010年11月2日,我在选举与治理网发表了《我为什么会信仰社会主义》一文,以平和理性的态度表示:有一些网友开始批评‘宪政社会主义这一提法。
正因此,我在学术圈一般不主动挑衅,更注重广结学缘,但对于非理性的蛮横挑衅者,我绝不放弃只向真理低头据理抗争的自我辩护权利。试问,对这种人,我还能有什么情面可讲的呢?不妨共同赏析一下汪的大批判文章的结尾:‘华文的‘宪社派的实质是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试图给宪政穿上‘马克思主义的马甲,包裹上‘社会主义的外衣,以便迷惑群众,瞒天过海,招摇撞骗。
但近日读到汪亭友此文的最后一段话,我才恍然大悟,汪亭友原来有可能是故意把炳字错写作把柄、笑柄的柄字,想抓我把柄、看我笑柄。在长达一年多的论战时间里,我形成了大量的论战帖子,针锋相对地批驳那些以偏激立场全盘否定爱国主义与社会主义的言论。他们披着‘社会主义外衣谈宪政,但实质是要在中国实现‘谢韬讲的民主社会主义,根本上仍然是要推翻公有制主体地位,实行资产阶级专政。思想观念的相互认同或相互承认都只能建立在平等交流与交叠共识的基础之上。
有了这些把柄(可惜汪利用的把柄错谬百出,后面我会专文指出),这位汪亭友副教授马不停蹄地又抛出了《旗帜鲜明坚持阶级观点和阶级分析方法》,于8月5日发表在《中国社会科学报》上。这个华文现象的出现值得我们学界深思。
第一场论战发生在我和激进自由主义者之间,时间从2009年8月直到2010年间,地点在选举与治理网(我被邀请在那里开设了专栏),论战的主题是宪政与爱国主义、社会主义是否兼容,论战的结果是对手再也不敢或不愿吱声了。我从来不怕质疑与怀疑,更不会为讨好听众而在原则问题上搞模糊学,坚持用事实和逻辑去说服。
然而事实说明,‘华文作者的这一做法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小把戏和闹剧罢了,不仅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反而暴露自己‘反马克思主义本质、‘拙劣的政治流氓本性以及卑劣的人品学品。反宪派的三大谎言是典型的当代版的指鹿为马,荒谬到连反宪派自己都未必相信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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